机的丈夫,一个是新婚不到三天,丈夫便葬身海底,独留她守着婆家的情义与规矩。
这般特殊又心酸的境遇,本就少见,竟偏偏都让自己遇上了,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唏嘘与心疼。
安红轻叹一声,眼底带着几分自嘲又几分真切:“你也知道,我虽说不上多么年轻貌美,但三十岁能到我这个地步、有我这般条件的,也并不多见。真想找男人,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可又有几个能让我真正放在心上?
“我图的也不是你比我小几岁,偏偏就是你这股子像赖皮狗、胶皮糖一样黏着我的劲儿,还真就把我给缠住了。你也的确,刚好抓住了我感情上的空档期。”
安红说出的这番话,真的让林江南感到一阵阵汗颜。而安红此刻的真诚、柔软,甚至还带着几分娇弱,让他的心头一阵阵发痛。当他真正走进安红的生活,才觉得这个美丽而强干的女人,背后的日子竟然如此凄惨可怜。
林江南刚要开口辩解,安红轻轻摆了摆手:“你先别急着说什么。就算我话说得重了点,可你做的那些事,总假不了吧?我没冤枉你。”
林江南整个人像被情感和现实狠狠撞懵了,云山雾罩里,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茫然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红看着他,语气沉了下来:“我就直说了吧。黄书记他们家,想让我给黄家留个后代。这又是一件难办,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事。”
林江南嗓子一紧,几乎是硬生生挤出来几个字:“留后代?你……”话到嘴边,他又猛地咽了回去。
这情形,不跟王金秋、跟王金秋的公公陈玉刚说的那番话一模一样吗?
这世上,说到底除了男人就是女人。男人要受多少苦,女人一点也不会少,有些地方,甚至比男人扛得更重、忍得更难。男人再有本事,传宗接代也离不了女人;女人再了不起,没有男人,地里也长不出庄稼。
安红苦溜溜一笑,抬眼望着林江南,语气带着几分涩意又格外坦然:“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我不是女人吗?一个女人,抛开升官发财那些念想,本能不就是嫁人生孩子?我嫁了人,却没给黄家留个一儿半女,本就说不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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