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一件件都摆在那里。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可是我并没有忘记,这四个多月来,在郑大明的唆使下,你们一个个如何对我发出冷箭,甚至有些人对我和林江南怀恨在心,做出了更加阴暗的勾当,我们俩险些惨死在某些人操纵的车轮下。你们怎么这么做?为什么?无非就是我挡住了你们这些人的财路。就凭这一点,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就这么顺顺利利的把绥江县几个亿的财政收入,用在你们的私营的房地产公司上。
“对于郑大明,我已然好话说尽,尽管他坏事做绝,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做过深的计较,但今天他居然负隅顽抗,可是结果怎么样?他不把自己葬送在病床上,他也会把自己葬送在他自己深挖的罪恶当中。
“苗部长。我说的话放在这,我安红除了不做,这件事我要做我就要做到底。苗部长,说一千道一万,我和林江南之间的关系已然在会上说清楚了。谁要想继续在我和林江南的私人关系上做文章,可别怪我安红对他真的不客气。
“你们一个个看一看,你们屁股底下到底是不是干净。但我安红可以保证,不管是在省里,还是在绥江县担任县委书记,我是干净的,你们可以随便告,随便诬陷,随便举报。好了,苗部长,请回吧。”
安红说到这里,居然向前走了几步,拉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好像要把苗长青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