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关老大那边倒是安静
林羽坐在床边，把那枚装着残肢的戒指转了两圈，又收好。
正要躺下，门板忽然被敲响。
"扣扣扣。"
"谁？"
"我，沈青瓷。"
林羽眉头挑了一下，起身拉开门。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勾勒出一道紧贴着身体的曲线
她换了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料子轻薄贴身，腰线收得利落。
"这么晚了，还来？"
"来吧，来我地方坐坐，商量商量明天怎么办。"
“好”
林羽把门关上，去了沈青瓷的房间。
……
林羽去房间，一进房间，
才关上房门，沈青瓷就扑上来。
沈青瓷的呼吸喷在林羽颈侧，整个人像一株缠上来的藤蔓，紧身衣的布料贴着林羽发生了惊人的弧度变化。
林羽单手抵住她的肩膀
"沈青瓷，你不对劲。"
沈青瓷仰起脸，眼神有些涣散，瞳孔却异常地放大，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舌尖却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林羽目光骤然一沉。
他抬手捏住沈青瓷的下巴，拇指掀开她的眼皮
眼白处浮着一层极淡的粉色血丝，像某种菌丝在皮下蔓延的纹路。
不是她自愿的。
是药。
"你什么时候中的招？"
林羽松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压低
"是食堂吗？"
沈青瓷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她不断的摩擦林羽的衣袖，指节发白，
“林羽，我控制不住……你快帮我……”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又是一软，额头抵在林羽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林羽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快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