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谁来喝满月酒?”
新郎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笑。
身后的院墙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那些“客人”正从回廊、从偏院、从每一扇门里走出来,手里端着酒杯、提着灯笼、握着筷子
脸上挂着同一副笑容,把后路堵得严严实实。
新娘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出后门那道窄窄的缝隙。缝隙外面是灰蒙蒙的雾墙,是镇子的边缘。
“要走也行,”
她说
“留点东西吧。来都来了,总得随个礼。”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我肚子里的孩子还缺一口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