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请假了。”
“他们信了?”
“不知道。”老魏吐了口气,“他们从行政部出来的时候,柳小娟办公室门开着。她坐在里面,脸白得像纸。手里拿着笔,笔帽都咬烂了。”
何必没有立刻问。
那支咬烂的笔帽,比“她害怕”更准。
“后来呢?”
“8月中旬,他们去我家。”老魏说,“我没开门。第二天,辞职。”
“老婆孩子也是那时候走的?”
“早一天。”老魏低头看烟,“我让她们走的。”
他把烟叼回嘴上,却没点。
周明轩给他添了杯茶。
老魏没碰。
何必问:“你今天来,是想要什么?”
老魏抬头。
他的眼睛里没什么热意,只有熬久了的红血丝。
“我想知道你查这批货,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
“人。”
“谁?”
何必停了一下。
“陈秀梅。”
老魏夹烟的手明显僵住。
很短。
但这一次他没藏住。
“你认识?”
“不认识。”老魏说,“听过另一个叫法。”
“什么?”
“梅姐。”
周明轩的茶杯在桌面上轻轻一顿。
老魏看了他一眼,又看何必。
“8月初那两个人来公司,不只问我值班,还问过一个女人。说7月底,有个叫梅姐的来过成都,见过柳小娟。”
“他们问柳小娟?”
“问了谁我不知道。”老魏说,“但他们从行政部出来,脸色不好看。柳小娟后来几天没来公司。有人说她请病假,也有人说她要被调去绵阳。”
何必抬眼:“她调走了?”
“没有。”老魏说,“至少我走之前,她还在成都总仓。真正被调去绵阳的是老张,审核岗那个。”
这就对上了。
老张。
绵阳分仓。
黑色帕萨特在分仓门口等过他。
“8月22号呢?”何必问。
老魏摇头。
“那时我已经不在川蜀了。只听说柳小娟手机打不通,行政部有人找她签东西,找不到人。后来她又回来了,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见过赵强吗?”
老魏终于点了烟。
这次打火机响得很脆。
“见过一次。不是在公司,是在龙泉驿一个营业厅门口。他戴口罩,车停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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