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夜风裹着凉意扑在脸上。门外的石板路空荡荡的,已经看不见苏晚晴的影子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路面,行李箱的轱辘痕迹在路灯下清晰可见,一路延伸到路口的拐角。而在那个拐角的阴影里,黑色轿车的前轮刚刚碾过半块碎裂的砖石,轮胎上还粘着夜露和泥土。
何必的手紧紧攥住了门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苏晚晴刚才离开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确认她要去哪里。她身上没有钱,没有地方可去,外面还有追债的人。
而她的行李箱,刚刚经过了那辆车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