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别擅自联系他们。”
赵秀兰点了点头,跟在何必身后,走向废弃加油站的方向。
夜风还在吹,卷起地上的碎纸片和尘土。
何必走在前头,步子很稳,但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直捏得发白,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还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最后一条消息写着:
“你猜,她女儿现在在哪?”
那是在赵秀兰收到第一条威胁短信之前。而此刻手机屏幕又亮了,是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未知:‘你以为你赢了?’何必没有停下脚步,但握手机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