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奕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
这话太伤他自尊心了。
“沈总，我只是，只是想引流，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同学们都很羡慕我，我就想…”
沈棠音看他这样只觉得烦躁。
“马上给我删掉，然后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许奕不可置信抬起头，眼泪也不流了。
“为什么？我不要…你明明就很喜欢我的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棠音嗤了一声。
“我有未婚夫，为什么会喜欢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那你为了带我去港城玩，取消掉和贺家的合作，还默认我跟你住一间房，带我去翘班打卡，陪我看电影，还带我去你爷爷的生日宴，这些，这些不都是因为喜欢我吗？”
许奕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前后变化可以这么大。
沈棠音不耐烦地摔了办公桌上的摆件。
“商场上的东西，你能懂多少？至于其他的，不过是我觉得好玩，逗逗你罢了。更重要的是，我想看云帆哥会有什么反应。”
许奕身影剧烈晃了晃。
原来，他以为的喜欢与偏爱，不过是为了试探贺云帆的情绪。
他只是一个工具。
甚至，只是一条狗。
这样的落差让他承受不住。
红着眼眶跑了出去。
沈棠音坐在办公椅上，失神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