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服，拿着帕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也就是在这种没人的时候，她才能这样大大方方地喘上两口气。
听到林粥的回答，她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粥看到她的表情，“婶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咱们之间不用整那些虚的。”
朱清轻轻“嗯”了一声，决定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去西北，那边是个什么样的情形，整个大宴都知道……”
即便一开始她不清楚林粥为什么一定要去西北，但一起走了这么久，林粥也给她们透了一点底，她能猜到林粥去西北应该所图甚大，所以有点担心那些人不肯去西北。
“婶子，他们去不去西北我无所谓，他们愿意去，那我就带着他们，他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这人最不喜欢勉强别人为我做事。”
林粥认真看着朱清的眼睛，“包括你们也一样，如果有一天你们不想跟着我了，我希望你们可以直接跟我说。”
隔着护目镜，朱清能够看到林粥眼里的认真，明白她不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了，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朱清唇角上扬，眼尾的皱纹弯了弯，难得露出几分母性的光辉，“我管不了其他人，但是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