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提到苏立然，心中嗤笑，面上倒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还是那副和往常没有区别的乖巧模样，“好，我都听母妃的。”
从沁芳殿出来，佳宁公主低声吩咐贴身女官，“请苏姑姑来一趟。”
春阳斋小花厅，苏立然身着暗青色的女官制服，朝着佳宁公主深深拜了下去。
佳宁公主面无表情，上下打量着面容温和的苏立然，轻轻抬手，花厅内的所有人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苏姑姑，本公主叫你来，是想跟你商讨一件事。”
苏立然盯着面前的地毯，眼观鼻，鼻观心道：“公主殿下请讲，奴婢洗耳恭听。”
佳宁公主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吐出两个字，“姨母。”
苏立然的手指一颤，惊讶地抬起头，这件事苏家瞒得很死，宫内几乎没有人知道。
注意到她的表情，佳宁公主嗤笑出声，“姨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觉得呢？”
苏立然不敢出声，她生母身份低微，不过是主母屋中的一名洗脚婢，在良妃娘娘的父亲醉酒后被拖上床，就那么怀上了她，一直到死都没有得到名分，她也就那么尴尬地被养在苏家。
良妃娘娘相貌并不出众，当初要安排贴身婢女跟着一起入宫的时候，良妃娘娘便想到了她，将她一并安排进了婢女的行列。
一来是嫌她碍眼，可以趁机将她打发出苏家，二来也是想着她的身份，是给良妃娘娘固宠的最好选择。
只可惜苏家的打算很好，良妃娘娘却不是个能容人的，根本就没有按照原计划来做。
不过她根本无所谓，只要能离开苏家，让她做什么都行。
现在她人老珠黄，良妃娘娘便如同当初的主母一样，想着也把她给佳宁公主，一并远远打发到草原。
但为了摆脱苏家进宫她愿意，去草原她就不乐意了。
谁不知道那草原是个什么样的吃人地方，要是去了以后焉能还有命在？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琢磨怎样脱离和亲队伍，不想这会儿佳宁公主就将她召了过来，还直接点出了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无论公主殿下想让奴婢做什么，奴婢自当赴汤蹈火。”
从小看人脸色仰人鼻息，苏立然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所以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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