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清清赶紧出列,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扯着自己身上的定制军大衣,待走到台上与林粥面对面,整个眼眶已经湿润了,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林粥嘴角噙着笑,她现在已经快一米六,站在那里像个小大人。
也是,现在已经14岁,在大宴朝都能定亲了,能勉强算个大人了。
“辛苦了,明年继续好好干,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她从竹筐里拿出一个红包,双手递给李清清,声音无比柔和。
李清清赶忙双手接过红包,激动得连连点头,“我、我一定好好干,谢谢城主大人,谢谢。”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父亲是个迂腐秀才,虽然疼爱她,却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从不肯教她读书认字,只让母亲教她针织女红,等着到了年纪便嫁给定了娃娃亲的表哥。
但她经常在父亲的学堂外偷听,愣是学着认了许多字。
只可惜家中出事,全家被流放,她和表哥的婚约自然也作废了,父亲一蹶不振,病死在流放路上,只剩下她与母亲和年幼的弟弟。
母亲身体不好,到了培城以后病得起不来床,她这个长女不得不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
万幸的是,培城的城主鼓励女子走出家门做工,为女子提供了不少工作岗位,她凭借能读会写进入了宣传科,拥有了让邻居们羡慕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