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起来,是以才当机立断买下酒楼。
结果酒楼还没开张,林粥那边就下令要把整条街全给拆了,这让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至于所谓的拆迁款或者拆迁安置房,她才不信这一套,都是林粥用来诓骗无知百姓的手段,分明就是想以这种手段拿走她们的地皮。
有哪个当官的会把吃进去的东西又吐出来?
可是生气归生气,人家要拆,她们也根本拦不住。
李家才多少人?城主府又有多少人?
别说是城主府了,哪怕只出动宣传科或者警署的其中一方,她们也招架不住。
“祖母,我觉得这拆迁的事.....应当不是假的,培城里那些jian民说这件事都说了好久了。”
“对啊,她林长盈总不会诓骗全城的人吧?她难道不怕激起民愤?”
“我也觉得,祖母,我们还是不要跟那林长盈继续对着干了吧,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是啊祖母,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一家就好好在这里待着,等着回京城便是,没必要去碰林长盈这块不值钱的瓦砾......”
“......”
小辈们七嘴八舌地劝,李老夫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一群蠢货,再怎么说,她大儿子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她想回京城随时都能够回去,问题是这些蠢货是李存安的家眷,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