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要是觉得麻烦,不如请我吃饭?”
乔卿卿被逗笑,说,“好啊。”
然后两人上了车,驱车离开。
楼疏月眼眶蓄满泪水,看着车远去,三个月前,她们结婚纪念日,她做了一桌子菜等到深夜,靳白川回来后,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吃过了。”便进了书房。
面对着她的主动,他总是一副不耐的模样,说自己很累。
原来一切的冷淡都是有迹可循。
那个温柔的靳白川,不是忽然间烂掉的。
楼疏月深深呼出一口气,紧紧闭了闭眼睛,眼泪无声的滑落。
这段婚姻,就这样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