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楼疏月抬起头看他，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里。
她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点喘，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
“我从来没有感觉这样自由过。”
她转了个圈，眼神亮亮的，“就像一只小鸟！”
裴妄低眸看着她，女人额角沁出的薄汗，因为跳舞脸颊微微泛红，眼中还带着雀跃。
楼疏月闭上眼睛，跟着节奏轻轻晃了晃肩膀，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引领下旋了半个圈。
裙摆扬起来的时候，包厢里不知道谁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掌声和起哄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她这一次没有害羞，笑得更开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光都像是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裴妄的目光有了一瞬的出神。
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楼疏月，赶紧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暴喝瞬间打破了包厢中所有的氛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音乐还在放着，鼓点还在持续，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楼疏月的舞步猛地滞住，嘴巴微张着，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小时候每次这个声音在楼下响起来，接着落下来的就是皮带，父亲的衣柜里有一根棕色的牛皮皮带，皮质被磨得发亮。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手指从裴妄肩膀上滑下来，指尖冰凉，浑身血液逆流，仿佛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头，就看到楼斯城站在包厢门口。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脸色铁青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脸色冷的像是催了冰，直直钉在她身上。
尽管已经决定断绝关系，不再受他们的管控，但此刻看到他的这一秒钟，那种骨子里面渗透出来的恐惧，是克制不住的。
楼疏月的呼吸慢了下来，几乎停滞。
楼斯城冷冷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深深的压迫感。
包厢里的人自动往两边让开，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楼总吗？怎么来这儿了”，然后偷偷举起手机。
他走过来的瞬间，对于楼疏月来说，都像是在倒计时。
她张了张嘴，嗓音干涩得不像话，“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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