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楼家的脸往哪里放？你让靳家怎么想？你让……”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我不觉得我做的事情让楼家丢脸。”
楼疏月嗓音淡淡的说，“如果您觉得丢脸，大可以和我断绝关系。”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楼斯城的脸色在车顶灯的映照下黑得像锅底，“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咬牙切齿，“和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在那种地方跳舞，被所有人拍下来传到网上，看来这段时间我真的对你疏于管教了！”
他目光阴沉沉地看着她，“前段时间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关起来好好管教一番。”
楼疏月轻笑了一声。
以前也是这样。
她但凡做了什么让楼斯城不高兴的事，他都会把她关进地下室里三天，不允许她吃饭，直到她痛哭求饶说自己错了。
那三天里只有楼浅星会偷偷跑下来给她塞面包。
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她都要道歉，她把那些话一遍一遍地说，自己都相信了。
但现在不会了，楼疏月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楼斯城，“父亲。”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楼斯城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我很感谢你给了我生命，”楼梳月继续说，“但我也憎恨这个。”
“如果你觉得我不让你省心，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楼斯城脸色极为愤怒，猛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在密闭的空间内格外的响。
楼疏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现出一抹红来，心里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楼斯城的手指气到发抖，“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明天就和我去靳家道歉！”
楼疏月看着他，想也没想的就说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