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下了什么降头。”楼浅星撇嘴，“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呀，有自己的工作，上电视，笑起来也好看，比在家里的时候好看多了。”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往下说，然后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楼疏月一眼。
“靳白川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男人家上次他来我们学校投资，校长带着他在校园里参观，我亲眼看到他和一个女老师在后面拉拉扯扯的，那个女老师的手都搭到他胳膊上了，他也没有甩开，我当时就想冲上去给他一脚。”
楼疏月夹桂花糕的手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但是我想起爸说的话。”楼浅星的声音闷闷的，“爸说如果我在外面给靳家添麻烦，你在靳家的处境会更难，所以我忍住了，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远了，那个女老师还在笑，笑得可难看了，我记了她工牌，她姓周，教高二的。”
楼疏月垂着眸，没有在意。
靳白川果然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和无数个女人有着联系，还有更多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但她不想深入探究了。
她抬起头笑了笑，把话题转开了，“最近学习怎么样？能跟得上吗？”
楼浅星一听到这话，眉头立刻拧成一团，“姐，咱们大周末能不能不要谈这样的事情！很扫兴诶！”
她不满地狠狠咬了一口小笼包，气鼓鼓地嚼着。
楼疏月弯起嘴角，“好，我不问。”
吃完早饭，楼浅星把碗碟收进厨房洗了，水龙头开得哗哗响，楼疏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走啦走啦，等会商场人更多了，那家蛋糕店要排好久的队呢。”
两个人出了门，周末的商场比平时热闹得多，门口广场上搭着临时的促销舞台，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炸出来，楼浅星拽着楼疏月的手腕往里钻。
刚走进去没几步，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喝彩声，中间夹杂着什么东西砸在台子上的闷响。
楼浅星眼睛一亮，拽着楼疏月就往声音的方向跑。
“姐！来这里看看！”
楼疏月被她拖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