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面充满了威胁的意味,看着楼梳月说,“是吗?疏月,你知道我一向好脾气,别人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我从来都不会生气,但这次,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如果不道歉,楼浅星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楼家所有人的耳中,到那时,你想道歉也晚了,今晚之前,如果收不到任何消息,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楼梳月脸色彻底白了下来,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乔卿卿拉了拉靳白川的袖子,仿佛要碎掉了,“靳先生,我真的不要了,我们走吧。”
这一次靳白川没有再拦她,深深地看了楼疏月一眼,转身跟着乔卿卿走出了店门。
楼疏月松了一口气,转身捧着楼浅星脸仔细看了看。
指印已经肿起来了,明天大概会变成青紫色,楼浅星咬着牙,眼眶红了,但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倔强地说。
“姐,我不疼。”
楼疏月抿着唇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轻轻按在楼浅星脸上。
凉意贴上去的瞬间楼浅星嘶了一声,然后终于没忍住,眼泪滚了下来。
“他凭什么打我。”她的声音又气又委屈,“我又没说错,我说的哪一句是假的。”
楼疏月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疼的开口,“没说你错。”
她把湿巾叠了一下重新敷在红肿的地方,“但以后不用这样,不值得。”
楼浅星吸了吸鼻子,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姐,你以前就是跟这种人过了那么久吗。”
楼梳月手上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