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这些虚的,真想感谢我,就用你的实力来报答,决赛的时候拿个好成绩回来,让我这个做老板的在投资人面前有面子。”
说完他转身下了楼。
楼疏月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妹妹的手。
她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时,走廊里响起了新的脚步声,家庭医生拎着医药箱推门走了进来。
医生走到床边戴上手套,用剪刀小心地剪开楼浅星后背已经被血迹粘在皮肤上的睡衣布料。
当看到鞭痕时,医生的眉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她拧开消毒药水的瓶盖,镊子夹着棉球蘸了蘸,摇了摇头,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愤怒。
“这是多恨才会打成这样,这伤口可不浅,再深一点就要缝针了。”
楼疏月脸色苍白一瞬,小心翼翼的问,“医生,会留疤吗。”
疤痕对于女生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浅星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夏天穿裙子都要挑款式,要是后背留下一辈子消不掉的鞭痕……她不敢想。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仔细检查了伤口深度之后才抬起头看了楼疏月一眼。
表情比刚才缓和了一些,语气安抚的说道:“不一定,有两道比较浅的表皮损伤,护理好了应该不会留痕迹,但中间那道深一些,能不能完全愈合要看她自己皮肤的修复能力,我先给她包扎,后面定期换药,别让她挠,也别让她沾水。”
她说完就低下头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