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毫无掩饰的震惊。
蒋松雪那张精致的脸庞在看到门内站着的人是楼疏月时，瞬间扭曲了一瞬，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表情的龟裂。
“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完全没有平日里在公司那副干练秘书的从容。
裴妄听到声音皱着眉从厨房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青菜，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整个人和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看到门口的蒋松雪，眉头有一瞬间拧得更紧，但那表情很快就收住了，换上了一副客气而疏离的平淡。
“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不冷不热。
蒋松雪的目光在裴妄身上的围裙和手里的青菜上扫了一圈，嘴唇动了动，胸口起伏了两下，最终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裴总，原来您有客人在啊，我只是顺路，然后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楼疏月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开门口的位置，她平静地看着蒋松雪脸上那副努力维持体面的表情，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直觉。
今晚这一出，不会只是偶然的顺路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