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闹了?”
楼疏月看着这张她认识了许多年的脸,看着他说这些话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心彻底寒了下去。
果然,不管她做什么,在靳白川眼里她都是在闹,
她可以是被冤枉的一方,受害的一方,但只要她不沉默不妥协,她就是那个闹的人。
她靠在座椅上不再挣扎了,也不想再争辩任何东西。
她心里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随便吧,随他怎么想,他说是闹就在闹吧。
靳白川见她安静下来,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语气又放缓了几分,带上了一丝近乎恩赐的解释。
“卿卿她不会对你的位置产生任何威胁,我靳白川的太太只可能是你。”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这句话在她脸上起效。然后他微微侧过身,“我这么说,你心里舒服些了没?别再针对她了。”
楼疏月转过头看着车窗外轻轻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靳白川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片刻,发动了车子,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盘算接下来该怎么把乔卿卿从警察局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