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压抑。
过了很久,楼疏月以为他掉线了,他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无力和恳求,“能不能不离婚。”
楼疏月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听着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靳白川,到这里吧,我等你到十点,你不来我就申请单方面办理。”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旁边一对刚领完证的小夫妻正举着红色结婚证自拍,女孩子笑得眼睛弯弯的,男孩子歪着头比了个耶。
楼疏月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许最开始,她也是这样幸福的。
十点,她给了自己一个时限,也给了这段婚姻最后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