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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由我暂时代理董事长职务，直到顾家选出新的正式话事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顾慎行，你急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坐在会议桌末席的一位老者，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是顾氏的三朝元老，跟着顾老爷子在商场上沉浮多年的周伯庸。
周伯庸慢慢站起身，盯着顾慎行，一字一句。
“御寒只是下落不明，不是确认死亡。搜救队还在工作，你就这么急着坐他的位置？是不是太心急了点？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在打量什么主意吗？”
顾慎行脸上的悲痛表情没有变，但眼底深处冷了下去。
“周老，您误会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我只是不想公司群龙无首，造成更大的损失。御寒是我的亲侄子，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希望？”周伯庸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早就盼着这一天吧？”
他环顾四周，声音越来越高。
“在座的各位，有几个不知道顾慎行这些年对董事长位置虎视眈眈？御寒出事，他第二天就急着召开董事会要上位这时间，掐得也太准了吧？”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顾慎行放下按在椅背上的手，转过身，正对周伯庸。
脸上的悲痛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周老，”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您对顾氏的贡献，我一直很敬重。但您刚才那番话，我可以理解为您在质疑我对顾家的忠诚？”
周伯庸丝毫不惧：“我质疑的不是你的忠诚，是你的人品！”
顾慎行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他抬手，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周老，我知道你是有意为难我，正好，我也有见识也十分的不明白，这是您上个月批给东区项目的那批设备采购单。”
顾慎行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报价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三十，供应商是您外甥新开的公司。这件事，您打算怎么解释？”
周伯庸的脸色骤变：“你，你血口喷人！那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是不是血口喷人，交给审计和经侦去查就知道了。”
顾慎行收回文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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