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的风渐渐停了。
最后一页手记纸页轻轻落定,平铺在泛黄粗糙的台账封面上。新旧两种痕迹叠在一处,像跨越十九年的明暗对峙,一边是刻意篡改、层层修饰的虚假记录,一边是无人问津、尘封岁月的真实罪迹。方才三线合一的通透豁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到窒息的沉寂。
三条线索彻底咬合,破案的逻辑闭环已然成型,可没有人因此松懈半分。前路明朗的瞬间,压在案件之上十九年的厚重阴霾,才真正完完整整地笼罩下来。
周凯垂眸望着并置的两份物证,指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此前办案,无论案情多复杂、迷雾多厚重,总能抓到一两处鲜活、具体、可即时追溯的破绽。可此刻摊在眼前的,是被时间彻底封印的过往。
不是单纯的凶手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