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竟是招呼手下撤退,自己则虚晃一刀,逼开赵大,就要纵身再上墙头。
“想走?!”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在正房门口响起。只见朱重八手握一杆刚从缴获里挑出来的、相对完好的长枪,如同猎豹般从黑暗中窜出,枪出如龙,直取那探子后心!这一枪又快又狠,带着一股沙场搏命的惨烈气势,竟隐隐有了几分名将风采。
那探子听得脑后恶风不善,骇然转身,短刃急架。
“铛!”
一声大响,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探子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短刃上传来,整条手臂都酸麻了,脚下不稳,连退两步,后背“砰”地撞在土墙上。
不等他缓过气,四周五六件兵器已经同时递到面前。徐达的刀,周五带血的枪,赵大再次挥来的柴刀,还有另外几个汉子手中的木矛、菜刀……
“留活口!”房顶上传来李云龙冷静的声音。他不知何时爬了上去,手里还拿着那个竹哨。
“砰!”
朱重八的枪杆趁势横扫,狠狠砸在那探子腿弯。探子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短刃“当啷”落地。几乎同时,徐达的刀背也砸在了他持械的手腕上。
另一边,大腿受伤的探子被几人按倒在地,捆得结实。最后一个探子见首领被擒,同伴倒地,心胆俱裂,狂吼一声,不管不顾地挥刃乱砍,想要杀出条血路,却被几杆乱枪同时戳中,惨叫着倒下,抽搐几下,没了声息。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院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伤者压抑的**。
火把迅速点燃,驱散了黑暗。
三个探子,一死两伤被擒。为首那个被朱重八和徐达死死按住,虽然被捆得像粽子,兀自挣扎怒骂,眼神凶狠如狼。
李云龙从房顶利索地爬下来(动作敏捷得又让徐达等人眼角一跳),走到那被擒的探子头目面前,蹲下身,借着火光仔细打量。对方脸上涂着黑灰,但高颧骨、深眼窝的蒙古人特征很明显。身上的衣物是元军中常见的夜行装扮,短刃的形制也确认无误。
“会说汉话吗?”李云龙问,声音平静。
那探子头目狠狠瞪着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叽里咕噜又是一串蒙古话,满脸桀骜。
李云龙点点头,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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