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钱粮,用于购买军械、药材,抚恤伤亡,奖赏有功。账目公开,每旬向所有弟兄公示。”
朱重八点头:“理应如此,方能杜绝贪墨,取信于人。”
“第二,订立‘伤亡抚恤令’。凡我同袍军将士,战死,抚恤家属钱粮若干,若有孤儿寡母,军中需酌情接济,直至其子成年。伤残退役,赐田亩、免赋税,或安排军中杂役,使其有生路。此令,需明文写下,让每个入伍的弟兄都知道,他们拼命,后路有着落。”
朱重八深吸一口气,深深看着李云龙:“老李,此举……前无古人。若真能实行,士卒焉能不效死力?只是,所需钱粮……”
“所以咱们得更拼命去挣。”李云龙道,“但这笔钱,不能省。这是军心,是根基。”
“我明白。第三呢?”
“第三,设立‘教导队’。”李云龙指了指自己,“我来挑人,训练。不光是教厮杀,更要教他们认字(简单的),懂规矩,明白为啥打仗。每个新兵营,都要有教导队的人。要让他们知道,跟着同袍军,不光为吃饱饭,是为让更多像他们一样的穷苦人,将来都能吃饱饭!”
朱重八听得心潮澎湃。老李说的这些,有些他朦胧想过,有些闻所未闻,但细思之下,皆直指要害,若能一一实现,这支“同袍军”,必将脱胎换骨!
“好!都依你!”朱重八斩钉截铁,“就从今日起,咱们‘同袍军’,就按这个路子走!我这就去拟定条文,你来说,我来写!”
两人就在院中,找块平整的石头当桌,李云龙口述,朱重八用他那手勉强能看的字,认真记录。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说得条理清晰,目光炯炯;一个写得郑重其事,时而沉思。徐达偶尔带人回来,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放轻脚步,眼中敬意更深。
接下来的几天,小小的“同袍军”营地(那破院子总算有了个正式称呼)以惊人的效率运转着。
徐达的募兵很顺利。濠州城内,活不下去的穷苦青壮太多了。听说朱重八这里不但招兵,只要肯吃苦、守规矩,就能吃饱饭,还有军饷,更重要的是,主事的朱九夫长和那位“厉害得很”的主母,对待手下极是公道,赏罚分明,甚至对战死伤残都有说法,许多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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