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注视着洞内。他一眼就瞥见那二当家的动作。就在那二当家半个身子刚钻进侧洞的刹那,李云龙手中短刃脱手飞出,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钉在了那二当家的小腿肚上!
“啊——!”二当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快。当烟雾稍散,窑洞内已是一片狼藉。十五个匪徒,被杀九人,重伤三人,剩下包括匪首和二当家在内的三人被生擒。窑洞一角那几个“肉票”,也被解救出来,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起。
正面佯攻的队伍也冲了进来,与徐达等人汇合。清点下来,同袍军这边,只有两人在跳下时崴了脚,一人被垂死匪徒的反扑划破了手臂,都是轻伤。
“清理战场!清点缴获!控制俘虏!扑灭火堆,小心别把整个窑洞点了!”李云龙从缺口跳下,一边拔出钉在二当家腿上的短刃(疼得对方又是一声惨叫),一边快速下令。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赵大、周五带人将俘虏捆结实,嘴里塞上破布,尤其是那个匪首和二当家,被重点关照。徐达则带人仔细搜查整个窑洞和那个侧洞。
缴获很快清点出来。钱财不多,只有一小袋散碎银子和一些铜钱。但粮食、布匹、盐巴、铁器(主要是些抢来的农具和少量刀剑)却不少,堆了半个窑洞。更关键的是,在侧洞深处,找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匣子,里面是几封书信和一些账册,虽然看不懂全部,但“刘家集”、“张庄”、“郭”等字样,隐约可见。还有一些明显是抢来的、带着血迹的、大户人家才有的首饰玉佩。
李云龙拿起那几封书信和账册,粗略翻了翻,眼神冰冷。果然,这伙马匪,不仅与刘扒皮勾结销赃,与郭天叙表亲的张庄也有联系,账册上甚至隐约有军中器械的倒卖记录,虽然语焉不详,但指向性很强。
“徐达,”李云龙低声道,“把这些书信账册,用油布包好,贴身藏了。首饰玉佩,挑几件最不起眼、没有明显标记的留下,其余的,连同大部分粮食、布匹、铁器……”他顿了顿,“搬到窑洞深处,堆上干柴,浇上那些残油,准备烧掉。”
“烧掉?”徐达一愣,有些心疼。这些东西虽然不算极品,但对他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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