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打了两次胜仗,咱们的士气正旺,装备也更新了,可以一战!关键是,要快,要狠,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朱重八被李云龙这番话激得热血上涌,但理智仍在:“就算要打,怎么打?咱们不熟悉地形,硬冲肯定吃亏。”
“所以,咱们得用点计。”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向地上那个昏迷的土匪俘虏,又看了看缴获的四匹战马和土匪的衣物、木叉、水牛。
“徐达,赵大,周五,过来!”他将几人叫到身边,低声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
众人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既紧张又兴奋的神色。
计划迅速敲定。队伍重新集结。受伤的赵大和几个在刚才冲突中轻伤的士兵,被安排和那个昏迷的俘虏、以及四匹战马一起,留在原地一处相对隐蔽的洼地,由十名老兵看守,并负责清理他们留下的痕迹,设置简易预警装置。
剩下的八十余人,在李云龙和朱重八的带领下,脱下显眼的戎服外套,换上从刚才打死的土匪身上扒下来的破烂衣物,脸上、手上重新涂满泥浆。缴获的土匪木叉、短刀、鱼篓成了他们的新装备。队伍被分成三队:徐达带二十人,换上相对完好的土匪衣物,骑着缴获的四匹马(马也简单伪装了一下),押着那个被打晕的、被重新弄醒、用刀抵着后心的土匪俘虏,装作“得胜归来”的土匪小队。李云龙和朱重八各带三十人,远远跟在徐达队伍后方左右两侧的芦苇丛和泥水中,利用地形掩护,悄然潜行。
按照俘虏交代的路线,队伍开始向沼泽深处进发。道路果然极其难行,泥浆没过小腿,有些地方甚至深及大腿。腐烂的植物和不知名的水虫在浑浊的水中翻滚。茂密的芦苇遮天蔽日,视线极差,只能靠前方徐达队伍故意留下的、不太明显的痕迹和偶尔传来的、压抑的、模仿土匪联络的鸟鸣声来辨认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和腐朽的气息。每一步都充满未知的危险。但同袍军众人,经过之前的战斗和严酷训练,此刻虽紧张,却无慌乱,沉默而坚定地跟着各自的头领,在泥沼中艰难跋涉。
他们不知道,在前方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叫做“蛤蟆墩”的土包上,几十双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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