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多编两个虾笼,或者想想其他捕鱼的法子。其他人,留在渔寮,继续加固,照顾伤员,准备好随时撤离。”
分派完毕,众人各自忙碌起来。李云龙则再次走出渔寮,来到早上发现大鸟足迹的浅滩。雨已停,雾气从水面和芦苇荡中袅袅升起,能见度反而更差。他仔细辨认着那些足迹,它们断断续续,指向西南,正是韩大鱼所说的“落鹳坡”大致方向。
这是一个选择。是冒险深入,寻找可能存在的食物和据点,还是保守等待,寄希望于韩大鱼的捕鱼技巧和刘墩子他们的搜寻?前者收益可能更大,但风险极高;后者相对安全,但坐吃山空,一旦捕猎无获,内部危机很快就会爆发。
李云龙更倾向于前者。被动等待,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但他不能带着伤员和这些刚刚收拢、毫无忠诚可言的溃匪去冒险。他需要一个精干的小队,先行探路。
就在他凝神思索时,南面芦苇荡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被刻意压低的鸟鸣——是陈三疤出发前约定的遇险信号!紧接着,是几声惊恐的短促叫喊和芦苇剧烈晃动的声音!
又出事了!李云龙心中一紧,立刻握紧木棍和短刃,朝着声音传来方向疾冲!同时,对渔寮方向厉喝一声:“警戒!抄家伙!”
渔寮内一阵骚动,王老七留下负责看守的人立刻拿起简陋的武器,紧张地聚到门口。韩大鱼也抓起一根鱼叉,将妻女护在身后。
李云龙冲出去不到百步,就看到陈三疤和另一个溃匪连滚爬爬地从芦苇丛中钻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泥水,像是见了鬼一样。
“好汉!好汉!不好了!”陈三疤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身后芦苇荡,声音都在抖,“里……里面……有死人!好多死人!”
死人?李云龙眉头一拧:“说清楚!什么样的死人?元兵还是土匪?死了多久?”
“不……不知道!看衣服……破烂得很,不像是兵,也不像咱们这样的……就在前面水沟里,泡得都涨了!少说也有七八个!”另一个溃匪牙齿打颤。
李云龙心中一沉。沼泽里出现尸体不稀奇,但一次性这么多,且不是士兵或土匪……难道是逃难的百姓?还是……他想起韩大鱼说的“邪性”。
“带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