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又或者……是人为制造的禁区?
他还想再问,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阿青立刻闭了嘴,低下头,装作认真收拾东西。
老阿爷阿鲁掀开门口的草帘走了进来。他先看了看李云龙的气色,又检查了一下他左臂的伤口,点了点头:“恢复得还行。泽人的药,对外伤和沼泽的毒,有些用处。”
“多谢阿爷救命之恩,和这几日的照料。”李云龙诚恳道谢。
阿鲁摆摆手,在李云龙床边的木墩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能下地走走了?”
李云龙尝试着动了动腿,虽然依旧无力疼痛,但勉强可以挪动:“怕是还得养两天。”
阿鲁“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的同伴,在落鹳坡?”
李云龙心中一震,没想到老阿爷会主动提起。他谨慎地回答:“约定……是在那附近汇合。具体是否在落鹳坡,我也不确定。”
“如果他们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阿鲁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不在,你们最好也别去那里汇合。换个地方。”
“阿爷,那落鹳坡,究竟有什么?”李云龙忍不住问道。
阿鲁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雾气沼沼的盆地,缓缓道:“这老鹳荡,看起来是片死地。但其实,有水,有鱼,有可吃的东西,只要我们泽人知道怎么活。可有些地方,是连我们都无法踏足的。落鹳坡是一个。那里……”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地气不对。水是死的,土是‘活’的,进去的人,会迷失方向,会被‘地气’吞掉。而且……那里不干净,有东西。”
又是“地气”、“不干净”、“有东西”……李云龙听得云里雾里,但老阿爷那严肃忌讳的神情,绝不似作伪。
“阿爷见过?”李云龙追问。
阿鲁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阿爷的兄弟,当年就是不信邪,带了两个人进去,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猎场……再没出来。后来,我们只在坡下的水边,找到他们的一只鞋,还有……半条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那鱼骨上,有牙印,不是鱼,不是兽,说不清是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李云龙:“你们官兵打仗,是明刀明枪。可这沼泽里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