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去把药热一下,阿爷说你醒了就得喝。”
阿青出去后,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李云龙靠在墙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虽然依旧疼痛但已不再致命的伤痛,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泽人部落暂时是安全的。老阿爷阿鲁虽然态度谨慎,甚至带着疏离,但两次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而且从阿青的描述来看,阿鲁似乎也在为“黑松林”和“落鹳坡”附近出现的不明威胁而忧心。这或许,是自己与泽人进一步合作,甚至获取更多关于“落鹳坡”信息的机会。
关键在于,如何让阿鲁相信,自己不仅仅是带来麻烦的“外人”,更是有可能帮助他们应对潜在威胁、甚至解决“落鹳坡”这个心腹大患的“助力”。而自己手里的筹码,除了还算过得去的战斗能力,就是那两块诡异的鳄皮符,以及……对元兵动态和“落鹳坡”可能关联的猜测。
他需要尽快恢复体力,需要更多的信息,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与老阿爷阿鲁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但必须极其小心的谈话。
窗外,沼泽的雾气,似乎永远也不会散去。但在这暂时的安全屋里,李云龙眼中那簇在绝境中也不曾熄灭的火焰,正随着体力的缓慢恢复和对局势的重新审视,燃烧得越发冷静而炽烈。
养伤,不仅仅是身体的恢复,更是下一次出击前的,沉默的蓄力与筹谋。他知道,与“落鹳坡”背后那未知存在的较量,或许才刚刚拉开真正残酷的序幕。而这一次,他不能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