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年们的脸上、身上流淌。喘息声、木制武器碰撞的闷响、以及李云龙时而严厉时而简短的指令声,打破了泽人部落清晨惯有的宁静。外围观看的老阿爷阿鲁和长者们,神色复杂。他们看到了生涩、笨拙,甚至有些可笑,但也看到了这些年轻后辈眼中逐渐凝聚起来的那种不同于以往狩猎时的、更加沉凝专注的光芒,看到了那歪歪扭扭却初具雏形的、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小队移动。
这不是他们熟悉的、依靠个人勇猛和经验的狩猎。这是一种陌生的、强调纪律、协同和效率的杀戮技艺。古老而神秘,却又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午短暂的休息和进食(依旧是“三鲜糊”,但分量足了些)后,下午的训练更加贴近实战。李云龙在盆地边缘一处相对开阔、模拟沼泽复杂地形的区域,设置了几个简单的“假想敌”目标——用草绳捆扎的草人,象征敌人。他给五个小队分别下达不同的任务:一组正面佯攻吸引,两组侧翼包抄,一组远程支援,一组预备队随时补漏。
实战演练比上午的基础训练混乱十倍。命令理解错误,时机把握不准,配合漏洞百出。佯攻的变成了真猛冲,包抄的绕错了路,远程支援的箭射到了自己人(幸好是训练,用的是无头芦苇杆)附近……场面一度鸡飞狗跳。
李云龙的脸色始终平静,只是眼神越来越锐利。他叫停,指出问题,重新部署,再来。一次,两次,三次……
汗水浸透了所有人的衣衫,疲惫爬满了每一张年轻的脸。有人开始怀疑,这样“摆样子”真的有用吗?面对真正的敌人,尤其是传说中那些可怕的“圣蝰教”疯子,这些花架子能顶事?
就在这时,李云龙将五个小队的队长叫到面前。
“觉得累?觉得没用?”李云龙看着他们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迷茫,忽然问道。
岩等人互相看了看,没敢吭声。
“觉得累就对了。打仗,比这累十倍,百倍。”李云龙缓缓道,“觉得没用?那我问你们,如果现在,有一伙五个‘圣蝰教’的疯子,突然从那个方向冲过来,”他指着一处栈道入口,“你们谁会第一个冲上去?谁会在旁边帮忙?谁会想到绕到后面去堵他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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