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的纠缠。
记得那天临洛转身离去的模样,也记得只剩他一人被独自留在这座大宅里的感受。
安卿鱼抬眼,重新打量整座洛水苑。
临洛带其他人过来的时候,会发生些什么?
明明他本该是最有机会捷足先登的那个人,到头来,却一次次看着旁人分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在这宅子里停留了这么久,通晓每一件家具器物的构造,可属于他的痕迹,却半点也没有留下。
连林七夜,楼上都专门留有一间属于他的房间。
自己纵然占据了整个地下室,洞悉这里的一切,却依旧像一名访客,一个外人,更像是一名听命行事的属下。
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地下室藏着他所有的标本、药剂与研究成果,那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领地。
可地上这一片光鲜的宅院,却没有一寸染上他的气味。
雪球从肩头跳落,在地板上轻轻踱了两步。
它似乎察觉到安卿鱼心底翻涌的低落情绪,蹭了蹭他的裤脚。
安卿鱼垂眸看向脚下的小兽,扬了扬嘴角:“我没事。”
只是正常的,有一点吃味罢了。
只是我情感的劣根性在发作罢了。
安卿鱼把雪球捧在手心里,日头西斜,他似是没由来的冒出一句:“我可以在楼上挑一个房间吗?”
“当然可以。”
临洛的声音,猝不及防从他身后响起。
雪球当即欢快地哼唧两声,从安卿鱼掌心挣脱,窜向来人的方向。
临洛以青年形态现身,身上又是那些白绸。
他伸手迎过雪球,把小家伙抱着手心里蹭了蹭,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温度。
“不如说,我从来没有禁止过你,安卿鱼。”
“我对你本就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只是是你自己执拗,不肯踏上去而已。”
“要是真的去了,你会怎么看待我?”安卿鱼起身,向临洛走去
“我可以那么做,临洛,但是那样的话,你还会愿意为我费心吗?”
“看着我这么听话的份上,我想你会对我再多一些关照,会可怜可怜我。”
“你想找由头来惩罚我,奖赏我,都不是难事。”
客厅里的暮色愈发浓厚,将两道身影的轮廓晕染得朦胧。
安卿鱼的【唯一正解】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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