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么说的话,古神教会才是真的猴,毕竟他们没人知道……”
“住嘴!”袁罡厉声直接打断他的话音,眼底寒意翻涌,“我再问你一句,这些日子你们来的时候,知不知道津南山下有一头炎脉巨龙,还是说,那东西本来就是你们安排的!”
“无可奉告,袁首长。”
随鹤舌尖轻轻抵了抵被打肿的腮帮子,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慢悠悠抛出一句话。
“与其跟我死磕这件事,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又知道多少内情。”
“毕竟……他可是以感知出名的,可以和神并肩的人类天花板啊。”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落下来。
演武台上瞬间死寂一片。
台下一众新兵浑身僵住,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袁罡眼底翻涌着怒不可遏的寒光,精神力威压放到了极致:“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用这种卑劣的离间计?”
“哈,是离间计还是实话,袁首长心里自有定数。”
“你把他视作亲儿子,拼尽全力想要护住他,可你知不知道,这世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无数人盼着他陨落死去,无数生灵打心底憎恶他降临于世。”
“甚至……”
话音未落,随鹤身形骤然一闪,几乎化作一道青色残影。
速度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来不及捕捉轨迹,转瞬之间,他已经逼至袁罡的身前,两人之间仅有咫尺距离。
他微微倾身,清冷平淡的嗓音,只传入袁罡一个人的耳中。
“你本人,也是那个推手。”
……
临洛在隐瞒。
灵造在推波助澜。
守夜人被蒙在鼓里。
古神教会同样落入圈套。
话音落下的瞬间,随鹤的身影骤然消失,连同那片光屏一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幻觉。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袁罡强迫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努力梳理着几者之间的关系。
而他目前能想到的,也最迫在眉睫的,只有一件事。
沧南。
……
(日常摆烂,字数会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