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回去吧。”
“回去？”
“回到你的时间。老夫的事，老夫自己解决。”
王旭接过玉佩，沉默了片刻。“你确定？”
“确定。”
王旭转身走出练功房。身后传来王破的声音：“告诉老夫的后人，老夫不会让他们失望。”
王旭没有回头，走出王府，走出北荒城，站在城门口。凤血玉佩在掌心发烫。时间锚点在召唤他回去。他把玉佩按在胸口，命运暴击的力量从掌心涌出。
时间开始倒流。北荒城的城墙从矮变高，从高变矮，最后消失。星星在旋转，光弧在飞舞。白色。无尽的白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色褪去。王旭睁开眼，站在青莲谷口。竹子在风中摇曳，溪水在脚下流淌，云从西边飘向东边，风从北边吹向南边。时间恢复了。
王旭走进山谷，木屋前，林婉清在菜地里拔草，王烈在溪边喂雪鸡。看见王旭，两人都笑了。
“回来了？”林婉清问。
“回来了。”
“暴击仙王救了吗？”
“没有。他不让救。他说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王烈沉默了片刻。“他和你一样倔。”
王旭没有接话。在台阶上坐下来，把凤血玉佩从衣领里拽出来。玉佩还是暗淡的，但他知道，它在等。等暴击仙王自己解决那件事。解决不了，他再去。
王旭把玉佩塞回衣领。
仙界的天空很蓝，云很白，风很暖。青莲谷的竹子在风中摇曳，沙沙的响声像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