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夜,深灰色令牌在怀里贴着衣料,边缘硌着肋骨。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那枚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然后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街道走了一圈。他在城墙根停下来蹲下身,把手指探进墙根与地面的缝隙里,沿着归源城地下的那些通道布局重新摸了一遍,在脑海里把废墟里那些标记点与归源城地面层的对应位置一一标记出来。墙角矩形的转角对应着归源城广场的四角,中央区域的缩小矩形对应着望归塔底座,圆形空间对应的位置在望归塔北侧七丈处。每一处标记的位置都和他预想的一致,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就是废墟标记的投影。
界沿着城墙根走了一段,在城门洞口停下,又沿着街道走到广场边缘,在桃树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