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一年,音讯全无,是她苏青禾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不愿守寡,带着孩子离开秦家,难道还要我们全家跪下来求她别走吗?”
秦老夫人越说越委屈,抬手胡乱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自从你们爹走得早,我一介妇道人家,无依无靠,硬生生拉扯你们三个孩子长大!你虽不是我亲生骨肉,可这些年,我何曾亏待过你半分?老大老二有的吃、有的穿,从来没少过你的一份!”
“我辛辛苦苦将你抚养成人,耗尽心力为你娶妻安家!如今你功成名就、身居高位,当了镇国大将军,翅膀硬了,便要翻脸不认人,转头来怪罪养你的秦家没帮你留住妻儿,怪罪我这个老身了是吗!”
秦晏紧抿唇瓣,下颌绷得死紧。
旁人污蔑苏青禾,他大可厉声驳斥、不留情面,可眼前是一手将他拉扯长大的养母,他纵有满腔怒火,也无法肆意发难。
况且母亲也没有说错,自己远赴战场一年了无音讯,青禾还年轻,她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怎么生活。
“母亲,是我错怪你了,我还有公事,就不多留了。”
留下这句话,秦晏转身离去,脚步匆匆。
秦晏想到今天遇到青禾时,对自己陌生的样子,心头堵的发慌,。
若是青禾改嫁了,他该怎么办?
是祝福她,远离她?还是将她抢回来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