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家具赶工,大表哥没日没夜的人都憔悴了,还有舅舅们为了支持他都熬夜给他帮忙,这价格实在要的太低。
“那就160吧,松木不算贵。”大表哥想了想。
“大哥,实话跟你说,上次去县里,我同学给了我200,说不够再找他拿。”云朵替大表哥做主:“我就给你200,你也别推了,我也不用再找我同学要了,你觉得怎么样?”
“多了。”大表哥有些不敢相信,就算要刨开材料成本,这也赚了快200,给这几天帮着他忙活的家人分一分,就算均摊那也能分不少了,如今城里家具厂的正式工一个月也才35块钱了,他这才几天?何况他的手艺并没有多好,只是尽量给做结实了。
“不多,大哥你拿着吧,我去找大喜叔,明天他送我们去县城,对了,记得收拾东西,你要送我回家的,还要玩几天,别忘了。”把钱塞给大表哥,云朵转身就跑了。
不管大表哥怎么安排这200块钱,云朵跑去张大喜家跟他商量好了明早出发的时间,也说了家具的事,为了不叫人看见,两人决定,天不亮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