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定山一拍大腿,“我陆定山向来说一不二,你出去问问,我什么时候哄过人?”
陆砚深在旁边沉默地站着,没有拆穿他。
事实上全家就他最能忽悠,毕竟他是做思想工作出身。
看到宋青时已经开始动摇,陆定山继续乘胜追击。
“你看啊,你现在腿伤了,不能跑不能跳,让你亲自去查案,不现实。但让你躺在床上干等消息,更不现实,换了我,我也躺不住。”
“那怎么办?折中,你是总指挥,爸是副总指挥。砚深和祈年是前线行动组。所有查到的线索,第一时间同步给你。所有下一步的决定,咱们俩先商量,你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宋青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看了看自己的腿。
最终,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先这样。”她认真的抬头看向陆砚深,“你千万不能瞒着我!”
陆砚深立刻点头,“你放心。”
宋祈年在一旁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把姑奶奶哄住了,姜还是老的辣。
这一套高帽带的。
陆定山得意的笑了。
男人,最需要的是阅历。
先哄老婆,再骗孩子,然后带孙子。
一条龙下来,还能怕什么。
不过这件事,也相当棘手。
过去了那么多年,杀人偿命的死罪。
就算是程魏干的,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又怎么会松口呢。
他在心里暗暗为难。
宋青时还要住院观察,傍晚时分,大家都离开了,只留下陆砚深陪着她。
宋青时经历了一系列打击,情绪不高,厌厌的躺在病床上。
陆砚深在一旁看着,心疼的不行。
这张小脸,原本多么鲜活。
宋青时旺盛的生命力,一直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但现在,她美丽的眼睛里,满是疲倦和悲伤。
难道这就是成长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