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是往那个方向走吗？”
“对，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虽然他只跟了局长不到一年，但他清楚安屹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屹是追着张开颜下来的。
下来之后，他的第一目标，一定是找到张开颜，确认她的生死。
孙武空的心跳开始加速，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安局，我刚才掉下来的时候，脚崴了一下，能不能歇一会儿？就十秒。”
“不行。”前方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没有时间了。”
脚步没有停顿，拽着他手腕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几乎是在拖着他往前走了。
孙武空的心里警铃大作。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只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黑暗中他看不清楚，但触感还在。
此刻他才清晰的意识到，那只手冰凉得不像活人的手，刺骨的凉意透过接触的皮肤传递过来，让他头皮发麻。
安局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凉过？
“安局，”他又叫了一声，“你还记得咱们在僖王幽陵里，最后你跟我说的那句话吗？那会儿我还不懂，现在我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前方的脚步依旧没有停顿，
“记得。”那个声音问，“现在明白也不迟。”
孙武空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不是安屹。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就想要挣脱那只手，身体动作的瞬间，他的脑子反应过来了，瞬间强迫自己放松。
不行，会暴露。
但那只手的感知明显比他更敏锐，在他肌肉绷紧的瞬间，五根冰凉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扣住他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然后，‘它’的脚步停下了，缓缓转过了身。
黑暗里，孙武空看不清‘它’的存在，但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怎么了？”那个声音问，语气没有任何异样，甚至带着一点关切。
“没什么。”孙武空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脚有点儿疼，真的不能休息一会儿吗？就一小会儿！”
“等到了再休息。”那个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平稳中多了一丝让他不寒而栗的意味。
孙武空感觉到自己的汗毛一根根倒竖起来。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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