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没有给她推脱的机会：“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再见！”
他忽然翻窗而出，沿着大楼的外立面向下滑去。
克莱尔追到窗边，看他速降到17层，切开玻璃潜入进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过的很慢，她换上衣服坐在床边，祈祷秦山千万不要被发现。
但是警铃还是响了，大楼里所有人都被惊醒，并且收到一条大厦安保的提示：“有陌生人闯入，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人留在各自的岗位和房间不要乱走，我们会妥善处置！”
此时是深夜，大楼里除了30层以上有总裁、保镖和一些服务人员居住外，其他区域是空着的，应该很好排查。
克莱尔第一时间冲到窗前，朝着大楼下面眺望。
大约过了两分钟，玻璃破洞处忽然跳出一个再生人，身在半空打开了折叠三角滑翔翼，朝着远处飞去。
安保人员十几秒之后才追到那里，纷纷开枪射击，但是都被对方灵巧躲过去了。
那滑翔翼迎风拉起，做了个漂亮的大空翻，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一手干净利落，让所有人徒然兴叹。
罗曼·塞纳在睡梦中惊醒，看到手下汇报过来的视频，十分恼火：“有什么损失？”
对方戴眼镜，清瘦的身板，就是之前被派到鞠东伟身边打那位。
“报告，暂时没，没发现什么损失，可能是保安发现的早，那人只是弄坏了19楼的一块玻璃……”
“确定吗？”
眼镜男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确定！”
“那我们去看看何问天还在不在。”罗曼·塞纳起身，朝着电梯走去。
珍妮恰好从旁边转出来汇报：“总裁先生，我刚去看过了，何问天还关在库房里没错，但是他的意识核被人拆走了，只剩下一副躯壳。”
“啊？”
那眼镜男吓得浑身一哆嗦，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罗曼·塞纳用鼻孔哼一声，说：“一代不如一代！”
他扭头走了留下珍妮和眼镜男各自郁闷。
珍妮翻了个白眼，对着眼镜男一阵怒喷，眼镜男气不过，转头又去收拾保安队长，这一通鸡飞狗跳，等到事情暂时平息下来，已经是凌晨五点。
黎明时分正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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