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底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怎么瞧着,儿子今日的气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往日里,他眉宇间总萦绕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峭之气,整个人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可今日,他面色红润,唇角似乎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那股子积郁的寒气都散了不少,整个人瞧着鲜活了许多。
前些日子她还纳闷,儿子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糯糯,谢夫人一度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错点了鸳鸯谱。
可现在看来,哪里是她会错了意?
分明是这小子情窦初开,自己跟自己较劲呢!
听闻昨晚他是与糯糯一起回府的,定是相处得极好,这才一大早心情都跟着明媚起来了。
如今一听糯糯要出门,二话不说就要跟着去。
这分明就是个初尝情爱滋味,舍不得心上人离开自己视线半步的毛头小子!
想到这里,谢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去吧去吧,有疏白跟着,我也放心些。”
她拿起公筷,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皇放进沈知糯的碗里,语气温和慈爱:
“糯糯啊,你太瘦了,多吃点。”
“进宫不比在家里,凡事都要小心,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跟我说,别委屈了自己。”
这番话说得亲昵又自然,俨然已经将沈知糯当成了自家的准儿媳。
谢渊在一旁抚着胡须,看着自家儿子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耳尖已经微微泛红的模样,眸中也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睿王府又如何?
抢人未婚妻,说出去确实违背礼法、有辱门楣。
但……
疏白是他谢渊的儿子,是谢家的麒麟儿,满京城最聪明的脑袋——二十二岁便做了首辅,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首辅。
对谢家而言,这是光宗耀祖到了顶。
族中早早就为他单开一页族谱,旁批“吾族之光,旷世奇才,谢氏门楣之最”。
祖宗们若是在天有灵,想的也定不是什么礼法,而是谢家得后继有人、门楣光大。
若不是糯糯,这世上恐不会有第二个女子再能入疏白的眼。
换言之,若他不成全,这小子便不会成亲,更不会留下后代。
这么聪明的儿子生出来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
祖宗会理解的。
祖宗们要是知道自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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