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骑将军，攻破龙城，斩首七百，龙城大捷！”
战报送入宫中，斥候跪在殿中，浑身是土，嗓子都哑了，但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陛下！龙城大捷！车骑将军卫青，深入匈奴腹地，攻破龙城，斩首七百！”
朝堂瞬间炸了。
刚才还低着头的大臣们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有人站起来，有人张大了嘴，有人手里的笏板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交头接耳，嗡嗡声像一锅煮沸的水。
“龙城？那是匈奴的祭天圣地！”
“深入千里？怎么可能！”
“卫青？那个骑奴？”
刘彻站起来。
不是缓缓起身，而是猛地站起来，龙椅都被他带得晃了一下。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按在龙城的位置，那个深入匈奴腹地的小点。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转过身，扫视群臣，一字一顿：“朕说过，匈奴不是不可战胜的。现在，你们信了吗？”
殿内，鸦雀无声。
【“龙城大捷对大汉与汉武帝刘彻而言，意义均非同寻常。”】
【“此役为刘彻的对匈作战战略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有力压制了朝堂上的反对之声。”】
【“龙城大捷打破了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证明了汉军有能力在草原上击败匈奴，让世人知道——匈奴不是不可战胜的。”】
数月后，长安城外。
卫青策马归来，身后是疲惫但挺直腰杆的骑兵。
铁甲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马鞍上挂着匈奴的旗帜。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支支黑色的箭矢插在大地上。
刘彻亲自出城迎接。
他站在城门前，身后是满朝文武。
卫青下马，单膝跪地：“臣，幸不辱命。”
刘彻弯下腰，双手扶起卫青。
他看着卫青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朕没看错人。”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自此，在大汉眼中，不可一世的长生天露出了血条了。”】
【“卫青凭此一战封侯，获封关内侯。”】
……
画面一转，屏幕上出现了一本书的封面，《史记》。
泛黄的竹简在光影中缓缓展开，墨迹斑斑，像是刚从地下挖出来。
毛笔字一笔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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