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他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大红披风在身后拉成一道火焰。
朱厚照大笑一声,策马狂奔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了,只有那串笑声还在校场上空回荡。
钱宁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位爷,怕是又找到知音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那面猎猎翻飞的龙纛,和那个横刀立马的少年天子,在落日余晖里定格成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