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正拿着笔在上面划了两道,黄子澄侧头看着,方孝孺伸手按住稿纸一角。
【“文官集团从洪武朝的执行者,变成了决策者。”】
【“建文新政一面倒地偏向文官,将五军都督府的选人考核、卫所调动、边军部署、军需管理等勋贵武将集团赖以生存的核心权力。”】
【“全部从五军都督府剥离,收回兵部主导。”】
【“五军都督府只给了统兵权、练兵权,所有军事行动必须由兵部制定计划。”】
【“更是将武官世袭规则由嫡长子默认实袭,新增有兵部贤能考核环节。”】
【“武官能否世袭,完全由兵部决定。大量世袭武官被剥夺世袭资格。”】
画面切到一处卫所,一名中年武官正把盔甲从架上取下来叠好,用布包起来,放在角落。
他站了一会儿,拍了拍手,走出门外,随手带了一下门。
【“接着并州县,革冗员,重点裁撤卫所体系。对勋贵集团又捅一刀。”】
画面切到一处裁撤后的卫所营房,门锁已经换了新的。
门口的木牌被摘下来,靠在墙根,上面还留着旧字印痕,看不太清了。
【“仅洪武三十一年五月至建文元年七月,就裁撤州县三十九个,卫所世袭武官职位近千个。”】
画面切到金陵城东的一处衙门,几个穿武官服的人正从侧门出来朝街口走去,散了。
门前的台阶上落了灰。
【“大量勋贵世袭武官赖以生存的职位与俸禄,被连根拔起。”】
画面切到一处低矮的院落,院里晒了几件衣服,看起来已经不再像勋贵府邸,更像普通人家的后院。
【“最后,清理军屯,收回勋贵私占的土地。取消勋贵土地免徭役特权,勋贵私田必须与民田一体纳税,佃户承担国家徭役。”】
画面切到田埂边,几个农户正在地里干活,旁边站着一个穿文官服的吏员,手里拿着账册,正蹲下来量地,又站起来写了几笔,然后把账册夹在腋下走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把勋贵的田收回来纳税。这已经不是削权了,这是断根。”】
【“勋贵集团从国家决策上、利益分配上等诸多方面,被完全踢开,边缘化。”】
画面切到一处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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