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的人下禁制。
她想了想，用系统回溯了一次。
时间回到审讯刚开始的时候，林望舒给了林曈一些资料，林曈顺着林望舒给出的资料，继续往下挖。
结果挖到深处，又导致对方自爆。
林望舒继续回溯时间。
换个方式问，别直奔核心，先从日常事务、教内架构入手，慢慢套话。
林曈那边很快应下。
林望舒坐在院子里等。
结果回溯了好几次，都只有一个结果，问不出来。
不管是旁敲侧击，还是慢慢诱导，只要一涉及通道位置、魔族高层计划、圣灵子身份这些问题，尤灵要么说不知道，要么神魂就开始不稳定，再逼问就直接自爆。
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或者说，她的神魂被下了死禁，只要触及这些问题，就会自动崩解。
林望舒看完，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是问不出更多了。
一个合体期上来的魔族棋子，本来就是用来干活的，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也正常。
她回讯给林曈，让她不用再试了。
把尤灵的魔魂完整抽离出来，封印进魂塔最顶层，单独关押，严加看管。
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的时候。
发完传讯符，林望舒坐在石凳上，陷入沉思。
开阳教主是人族，修炼邪道魂修功法，是圣灵教本土发展的教徒。
摇光教主是魔族，夺舍潜伏，混进了圣灵教的高层。
那剩下的五位教主呢？
是人族，还是魔族？
还是说，七大教主里，一部分是人族邪修，一部分是魔族卧底？
萧尘的剧情里面，最后所有的教主都变成了魔族，那么这些教主知道自己会被魔族夺舍吗？
圣灵教和魔族，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魔族控制了圣灵教，还是双方只是合作？
圣灵子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之前葛慧的供词里，只说教内偶尔会和魔族有交易，具体是什么交易，她级别不够接触不到，一般都是圣灵子亲自出手接触。
现在看来，事情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她揉了揉眉心。
线索还是太少了。
只能等端掉更多教区，抓更多高层，才能慢慢拼出全貌。
就在林望舒琢磨圣灵教底细的时候，玄灵大陆的上层圈子里，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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