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不为顿了顿，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道：
“我们这一脉，是向内求，求道、求天、求灵气，都不如求自己。”
“不求人，就是我们的极道目标。”
“只要修有所成，纵然有一天灵气褪去，我们依然强大！”
“哦？”监正深吸了口气，显然已经信了，他是真看得出莫一刀的“成果”的。
那强大的肉身，若是没有灵气的末法时代，归真境的修行者也就是莫一刀的一盘菜！
“你的肉身，也是向内求的结果？”监正非常激动，他觉得这才是更妙的大道。
“向内求……不求人？”
“妙，真妙，这种理念简直前所未有！”
监正静静沉默了好几息，他脑海中在飞速思考，想象这种修行体系，最终能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他从未这么想过，这个世界的修行者，也没有人这样启发过。
人间大战之后，关于修行的记载，全都是后来人自己摸索的，前尘往事早就被神灵与人间一同毁灭。
“……”
莫不为嘴角抽了抽，哥们儿，你真信啊？
于是，使坏着继续忽悠：
“我们的修行，并不是单纯的攀登境界，而是在人体之内，自我求索。”
“怎么求？”
监正俨然已经是一副学生姿态，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完全不耻下问。
“哦……老夫是否有些贸然？”
刚问出口，监正就觉得，自己有点儿问多了。
一个修行流派的法门，那一定是不传之秘，前几次莫一刀都不提，这回怎么可能说呢。
问了显得像是要偷师一样，很没品。
莫不为却摇头：“世间有大劫，需我人族勠力同心，若前辈能有所启发，也是好事。”
“好好好……多谢多谢！”监正立刻保证道，“小友放心，老夫绝不外传一个字！”
莫不为老神在在地点了点头，一副心胸开阔的模样，故作高深继续道：
“向内求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脉认为，人族先天近道，体内本就藏着寰宇世界，向内求索。”
监正微微颔首，他是听闻过的，人体内仿若宇宙的类似说法。
“……天地之间相去八万四千里，人之心肾相去八寸四分……”
“……上有天星五元，下有人体五行，心肝脾肺肾……”
“故而，道祖认为，人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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