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男丁充作苦力,女眷充入教坊司,三代不赦!”
“诶,你说得对,我家有御史亲戚,看看能不能上达天听。”
“……”
皇城根上。
西北方向,一座百年的世族府邸,被一队禁军带着各部门的人查抄。
为首的禁军副统领,面对满宅的男丁女眷,手托圣旨:
“奉陛下旨意,抄家!”
“男丁押赴午门外,皆斩!女眷充入教坊司!家丁女使就地遣散,一应财物由廷尉府查封,各衙门秋毫不可犯!”
“是!”整齐的禁军应答,绽放金属光泽的铠甲与军械,吓得府中的人员魂飞魄散。
很快,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家中便被数百禁军搬空。
担惊受怕的妾室,独自在角落哭泣,她万万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上位,就要被株连。
自己可真是命苦。
可是,当所有女眷,都被拖走后,唯独剩下她时。
妾室懵了,我不用进教坊司吗?
禁军的一个小队长,讥笑道:“你区区一个贱妾,算财产,不算府中的亲族女眷,不必入教坊司,牵连不到你。”
“只需等候廷尉府的处置,只要你根底没问题,就允你带着嫁妆回娘家去!”
“啊?”妾室震惊,她不太了解律法,没想到居然逃过一劫。
禁军队长笑道:“庆幸吧,你还没生孩子,还在贱籍上,否则你没这般走运。”
一家欢喜一家愁。
类似的情景,发生在好几家府邸。
有人抗法被当场诛杀,有人意图逃离,被堵在路上,打了个半死拖回来。
囚车长得像是一条龙,从城中各个方向,几十条长龙汇聚于皇城午门之外。
那座监斩台,已经连夜翻新,巳时正,数百人已经待宰。
这种热闹,莫不为还真没见过,于是被赵宏诚拉来。
赵云绮不愿来,她一是不想看太血腥的场面,另一个则是要照看女儿。
赵元儿眼看就要痊愈,这孩子装病,有时候挺真的,唬住了赵云绮。
“要杀这么多人?”
莫不为都被惊到了。
时辰还没到,行刑是午时三刻,祖宗传下的老规矩了。
从四面八方来的囚犯,还在增加。
禁军忙慌了,送完这家的,送那家的。
囚车都快堵在半道上了。
也就是这几日不上朝,否则那些官员的马车,只怕要彻底堵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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