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到了这个年岁,朕还要牺牲色相。”赵赟说着,自嘲了一声,继续批阅着奏折。
一个内监从殿外而来,高潜走过去,接过一张纸条。
看了之后回来,小声道:
“陛下,镇南王已经在路上了,但他在路上自残,想要自尽。”
“自尽?”
赵赟冷哼:“想用自己的死,栽赃朕手足相残?真是死性不改!”
高潜不敢附和,只道:
“悬剑司说,镇南王一案罪证确凿,绝无遗漏。”
“赵悬剑请示陛下,入京后是将镇南王送去三司,还是廷尉府……亦或者暗中软禁?”
赵赟皱眉,细思良久,叹道:
“终究是同胞兄弟……好歹也是皇家颜面,先关在宗人府吧,看看宗室与朝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