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记,是留给我的。”
“你怎么知道是留给你的?”
沈逸没有回答,只是弯腰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他没法解释那种直觉——但在看到那面小红旗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遥远的画面:母亲抱着他,指着远处烟囱上的一面旗子,笑着说:“你看,红色的,像不像我们家的灯笼?”
那是他关于母亲的,为数不多的清晰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