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是一条走廊。
走廊很窄,大概只有两米宽,两侧都是墙壁,每隔三米装着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走廊两侧有好几扇铁门,每一扇上都挂着一个编号牌——A01,A02,A03……
我心里一紧。这些编号,和我爸在狱里住的那个牢房的编号格式一模一样。
“这些都是病房。”王建国跟在我身后解释道,“以前这里是防空洞,后来改建成疗养中心的地下区域。安静,隔音好,适合需要长期静养的病人。”
“静养”两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我听出了那个词背后的含义——囚禁。
我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那些铁门上的编号。A07,A08,A09……走到A12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A12的铁门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
标签上写的是一个人的名字。
沈卫国。
是我爸的名字。